咸鱼翻身吗

极度懒,懒到恨不得被踢屁股的地步。一应也是个社畜.....主要写点冲田组or新选组的辣鸡小短文,晕车,不喜欢开车,无碳出行。微博常年舔屏三次元爱豆路所以就不公开了果咩qwq

朋友们我来了!最近终于忙完了一阵闲下来了,接下来会更新点文的九命猫妖和吾刀之灵,我写东西很慢会迟到,但我不会不来ww

之夜

@冰月企鹅 企鹅太太点的文:黑道新选组
觉得自己肯定不如太太写的好....就这么辣鸡的四千个字还憋了两个晚上_(:зゝ∠)_承蒙不弃!

掺了点民国时期上海杜月笙的青帮的想象在里边儿,瞎写了一通不知道什么玩意.......大概就是一个民国时期黑道组织之间的这这那那吧hhhhhh可能OOC了然后还瞎jb搞私设......还有点杀人的桥段,会给一些口味轻的妹子造成不适,提前说句抱歉ww啊啊啊啊啊献丑了献丑了QAQ
看着玩玩吧

———————————————————————

上海的弄堂,一向是逼仄潮湿的,阴暗之处常年不见阳光,头顶是各家各户叉出来的晾衣架,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你可不要以为走进了什么洋装市场,洋装市场的衣服可不会往下淅淅沥沥滴你一头一脸的水。到了夜晚,这种阴暗潮湿愈演愈甚,家家户户熄了灯,就轮到野猫出没,偶尔有那么几个家里老婆管得严不让在家抽烟的,烟瘾犯起来实在忍不了,就躲在弄堂暗处啪地打着打火机点上一根烟冒几口,火星眨巴眨巴也很快就灭了,转身就赶紧钻进家门,谁也不想多待一秒。一来么,弄堂里夏天蚊虫多冬天冷风大,二来么,没有谁想在晚上待外面太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或者是招惹到哪位招惹不起的。

就是这么普通的夜晚的某条普通的弄堂,埋伏了一帮黑衣人,个个屏气凝神,蹲在暗处,神情紧张。为首的倒意外的是个俊俏的小哥,茶色的头发,耳后垂下来一根小辫儿,耳朵上挂着金色的子弹壳耳坠,印着弄堂里隐隐约约的灯光闪闪发亮,一身黑色的风衣,薄削的双唇看起来时刻在坏笑。可不要被这长相迷了心窍,他是上海滩有名的神枪手,传说百步能穿杨,千步能猎鸟,上海滩第一黑帮新选组的得力干将加州清光。当然了,这家伙除了擅长猎物之外,也很擅长猎心。
这一群人紧紧盯着弄堂口儿的那幢小洋楼。

这件事还要从数月前说起。数月前,长州商会曾借口搜查扣下了新选组的一艘货船,并且放话要求新选组让出北渡码头,把那块地盘转给商会,否则不仅要毁掉这艘船上所有的货物,连船上的十来个帮会兄弟也一并赶尽杀绝。新选组的领头老大近藤勇和当家的土方岁三,在这数月间与长州商会数次协商未果,最终在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的提议下,决定八月初三的晚上跟他们干场硬仗。即便是没办法拿到那批货,也得把那十来个兄弟救出来。
就是今天了。

小洋楼东边第三个房间的灯亮了三下。清光见状,从怀里拿出了匕首,一挥手招呼兄弟们潜行进了小洋楼旁边的巷子,一群人无声无息,连脚步声都不曾有。

话说这个长州商会,原本是政府管辖的正儿八经的商会。政府迁都之后,商会主力跟着政府迁去了内陆,因此逐渐落败,说话腰杆子不硬了,失去了多次重要的通商机会。这个时候一些小帮派抓住时机发展帮派经济,逐渐壮大,尤以新选组为首,不仅包揽了东渡、北渡码头所有的货运以及周边商业,甚至连上海火车站一带的店面也归其管辖,民间议论都说新选组就是坐在家里啥也不干,一年收上来的保护费也够帮派里几百号人的开支。因此成了长州商会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给自己撑腰,长州商会近年招了许多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为其所用,屡次挑起事端,试图从新选组手中夺回一部分管辖。
就说这个长州商会,有个奇人,是个哑巴,大家都叫他小安。当年长州商会当家人黑泽步在枪战中受伤,被逼入死角时是这个小安突然出现为他解围,从此黑泽步就把小安当心腹,走哪都带着。黑泽步觉得小安这种不会开口说话的人用着放心。再者,小安其人奇在哪儿呢,奇在即使蒙上眼睛,也能击中百米之外移动的目标。民间私下总在讨论,小安若是与清光比试一把,最终花落谁家。

闲话少叙,当清光等人潜入洋楼后巷时,黑泽步正在洋楼会客厅内与日本人谈生意。这笔生意涉及到的恰恰就是新选组这艘被扣下的货船上所载的三百吨鸦片,长州商会打算将这船鸦片转手卖给日本人,没花一分本钱稳赚不赔地拿到手大把白花花的银元。黑泽步是原本长州商会会长的得意门生,会长跟着政府去了内陆,他便留下来当家主持长州商会。
“小安,把那份文件拿来给这位长官过目。”黑泽步捏灭了手里的一根雪茄,转头就吩咐小安去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拿文件,“长官您就放一百个心,这船货都是正儿八经的好货,不好的话也不会卖给您。”
“你们中国人做生意太没有诚意。”这个日本人显然是已经吃过不少亏。
“长官想必是第一回来我们上海吧?您出去打听打听,长州商会可是政府点头默许的,您说这能出差错么?”黑泽步其实懒得同日本人打交道,语气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他接过小安手里的文件唰唰地翻着,“你可瞧好咯,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吨数、品色、货源,那可都是一等一的。”
日本人凑过去装模作样看那文件。
小安乖乖巧巧站在一边,不时地看向墙边的座钟。指针指向了九点一刻,钟摆若无其事地摇着。他有些困,但是在黑泽步身边还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洋楼的后巷,清光按照线人事先给的路线图,顺利地找到了下人们出入的小门。门跟约定好的一样虚掩着,他见状,扭头对身后的新八做了个手势,新八会意离开。清光抬头看着洋楼的灯,一手拿着匕首,一手解开了自己风衣外套的纽扣,从怀里掏出了他最爱的那把左轮手枪,接着轻轻推开了这扇虚掩的门,又是一个手势招呼身后众人随他进入洋楼,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刚一进去迎面碰上的就是来后厨倒水的小厮,这小厮与清光等人撞了个正面,正要大喊,清光手起刀落,一刀正中喉管,这小厮立刻就瘫软了下去,清光一不做二不休,反手扭断了他的脖子。细长的吊梢眼此刻闪着寒冷的光,连带着嘴角的痣也冷酷了许多:“把你们的枪都上膛。”他头也没回地说道。

“各位长官,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什么,长州商会从来不出尔反尔,这一点您放心。咱们之前说好的价位,我们一个数也不会改。”看着日本商人还在仔细核对合同,黑泽步有些急躁,跟日本人做生意实在磨叽,这要放在以往,他是绝对不买账的,但是现如今急于将这一船货脱手,也顾不得许多了。日本商人还在咕哝着什么,黑泽步毫不理会,回头喊小安:“小安,你把我的大衣准备好,告诉车房我待会……”话到一半,只见日本商人突然瘫倒在沙发上,脖子里有两支带着迷醉药的飞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黑泽步突然就感受到了脖子里的凉意。

不会错的,这种凉意他太熟悉了。这是枪口的金属和火药混合而成的凉意,而且他感受到这把枪的口径,正是去年自己赏给小安用的那一把。“小…小安你…”黑泽步惊到说不出话。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跟在自己身边十年,麻利的帮他解决过许多麻烦事的小哑巴,竟然用他赏的枪抵住了他的脖子。
“跟我走。”小安开口。声音意外的低沉,带着些磁性,深沉得就和他的发色一样,像是在深海。
黑泽步轻笑了一声:“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是谁派来的?”
“这个你不用管,站起来,跟我走。”小安面无表情,枪抵得更用力了,“你知道的,这把枪从来不认人,只认血。”
黑泽步镇静道:“呵,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早就知道我不是什么怕死的人,大不了,今晚我就是一死而已,我死了,你也办不成你想办的事,而且你以为你杀了我,能活着走出这里?”
小安不再作声,只是用另一只手拎住了黑泽步的衣领,硬是把他拽起来,挟持着他往会客厅门口走去。

清光率众人从后巷杀出一条血路。长州商会的洋楼内,下人们也个个不是省油灯,虽无武器,但也招招式式寻着死穴下手。为了争取时间,不让黑泽步发现,他与兄弟们都不敢开枪,拿着匕首作近身战。风衣衣角翻飞,耳后垂下的那根辫子像是一条鞭子,一举一动都毫不客气,当心一脚踹中扑上来的家伙的心口,敌人退后三步,顿时吐出一口血,清光趁势补上一刀,顺势一把推开,反手就是一枪托猛地击中了下一个扑上来的敌人的下巴。他与众兄弟三两招解决了后巷的防守,旋即往仓库冲去。情报说,新选组被扣下的兄弟们就被关押在那里。

小安一脚踢开会客厅的门,把正厅里团团而坐,正喝着红酒的商会兄弟们都吓了一跳。“都不许动。”小安冷冷地说,“去把大门打开。”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个小哑巴吗?这不是黑泽先生最信任的心腹吗?在商会里还算说得上话的大河最先反应过来:“小安,你这是奉了谁的命?黑泽先生平时待你不薄。”
“小安,在座的各位兄弟可都是带着枪的,”黑泽步此时反而笑了,“你掂量掂量轻重,再想想要不要开枪,你现在放下枪,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命,只留下你两只手一条舌头。”黑泽步话音刚落,客厅里十人一瞬间纷纷举起了枪,对着小安。
“黑泽先生,你还没有问过,我到底要什么?”小安丝毫不怕,唇角也带了一丝笑意,但是眼神是冰冷的。
“你要什么?”
“把大门打开。”
“我若是不开呢?”
“那我就开枪,就跟黑泽先生说的一样,大不了就是一死。”
局面陷入了僵持,两个连死也不怕的人。一个人一旦连死都不怕了,就没什么能吓得住他。小安在心里估算着时间,他又看了眼客厅角落里的座钟,九点二十五。
客厅里,十把枪的枪口对着他。
“小安,你是个无情的人。”黑泽步咬着牙说,此刻他反而不敢说自己有胜算了。他知道即使是十把枪,小安也足够有办法脱身。他在自己身边卧底十年,够狠心。
“黑泽先生,”小安感受到了黑泽的动摇,“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是无情的人,因为他们无欲无求,什么都动摇不了他们。但是无情的是小安,”他顿了顿,“而我,是大和守安定。”
他是新选组的大和守安定。

洋楼门外,回去报信的新八带着长曾弥虎彻、堀川国広、和泉守兼定等人埋伏着,等着商会大门打开。堀川掏出怀表,表上已是九点二十八分:“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安定有危险。”堀川把表收进怀里,把枪上了膛,“我们硬冲!”长曾弥拦住:“堀川!再等等!相信安定!”“长曾弥先生,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清光和安定就都出不来了!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八分钟,安定一定是遇到麻烦了。”和泉守也附和道:“长曾弥先生,黑泽的手段你知道的,无论清光和安定任何一个人失手,整个新选组就都完了。”长曾弥听罢,低头想了一会儿:“好!不管如何,保护清光安定要紧!冲!”
商会大院里也埋伏有好些警卫,见突然冲出来一帮人,慌忙喊增援,却因为后备力量大多已被清光清除,增援无人响应,警卫见状,立刻着机枪手架机枪。堀川一枪一个解决了两个机枪手,和泉守趁势击毙了冲回客厅向黑泽步报信的,长曾弥端着步枪沉着迎战,击毙了两个警卫之后,还游刃有余地一发打中了铁门上挂着的大锁链,锁链应声而断,新选组的弟兄们见警卫的数量再无威胁,冲上前去推开了沉重的大铁门。

客厅内众人早已听见了此起彼伏的枪声。
“是新选组啊。”黑泽步终于醒悟过来,“大和守安定……”
“我看谁敢动!”安定见客厅众人大有去外边对付冲进大门的新选组的趋势,大吼道 ,“谁再动一步,我就杀了黑泽!”

这时前厅通往后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都不许动!”安定往门口看去,来的人是清光,他还穿着十年前自己离开组织的时候送给他的那件黑色的风衣。这家伙,明明当时嫌弃颜色太暗死活不愿意穿。清光解救了被关押的新选组成员,他任务已圆满完成,本该送伤员回组织,不该出现在此。

“哟!别来无恙。”清光看着安定,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把手指放在扳机的圈里转着自己的手枪,“你这边看起来挺棘手?”
“你别管。”安定没什么好气。
“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愣头愣脑的。”清光把枪上了膛,“我看你这个奇人小安,论枪法,到底还是比不上我。”他把枪慢慢举起来,又把自己的眼睛用耳后的辫子挡住,“您瞧好儿吧。”话音刚落,子弹便出了膛,大河被击中。这一下不要紧,商会的人正愁找不到时机动手,清光的一枪给了他们足够的理由,纷纷开枪试图击毙他和安定。安定“啧”了一声,从小到大这个清光从来只会给他添麻烦。他干净利落地一个手刀劈在黑泽步的后颈,黑泽步没有料到有这一击,毫无防备被击晕。商会众人见状顿了下来。就这几秒的功夫,长曾弥、堀川、和泉守破门而入…………………………

此时,客厅的座钟敲了整半时的钟。八月初三,九点半整。长州商会副会长黑泽步,被击毙于长州商会上海会所客厅。

上海的夜,在看得到的地方,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人们穿金戴银,摇曳生姿,唯恐享受不尽这繁华富贵;在看不到的地方,也同样有它的热闹,没有了长州商会,还会有别的组织。人与人之间的争斗,帮派与帮派之间的较量,就好像百老汇舞台上旋转的舞娘的脚尖一般,永远也不会停歇。新选组的路,或许正顺畅,又或许尚未开始。

吾刀之灵04

写各位客官点的文之前先把拖更了一万年的吾刀之灵更一下,其实已经写好很久了但是一直觉得不满意......越写越觉得不满意..........改了好几稿....结果最后也就そのままqaq献丑了,就当看着玩吧

————————————————————————
新年第一天的阳光非常好,就像是为了鼓励人们用心生活、努力前行似的。还有一些积雪没有化完,堆在路边、堆在树枝上,被阳光照耀着,大白天好像也有了满眼的星星一样。

土方先生带着堀川,准备去新年参拜。屯所的年轻人们,都回家的回家,休假的休假,留在屯所里的几个老队员,昨天晚上聚在一起喝了一场。土方先生在兴头上喝多了一些,今早醒来头有一些疼,不过新年参拜是一定要去的,这是堀川来到自己身边的第一年,怎么说也要带这个小家伙去一趟神社。
不知道总司是不是已经先去了。土方先生看着总司紧闭的房门,心里这样想着。他那样宠清光,一定早早地带他去神社参拜,求个早签,挂个绘马,祈求这孩子来年一切顺利。对于他们来说,最常去的地方就是战场,可千万不要伤着,更不能断了。土方先生看着在屋里激动地跑来跑去拿这拿那的堀川,“他还那么小,”土方先生心想,“但是他始终是一把刀。”
他天生的归宿就是战场。

“行啦堀川,咱们去神社为什么要带风筝!”土方先生回过神来发现堀川竟然试图把墙上挂着的风筝也随身带着,连忙阻止:“快放好快放好。”惹得堀川撅起了嘴。

跟土方先生一样,总司今天也有一点头疼。
清光背对着他,面对着墙壁,气呼呼坐着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清光?”总司第无数次试图与他沟通,“咱们先去神社参拜好吗?今天可是新年头一天,咱们去完神社,我答应你陪你在附近的空地和堀川一起放风筝,好不好?”
“不要。”干净利落的回绝了。
总司也很无奈。
他看着还蜷缩在被窝里睡得香甜的安定,叹了一口气。

是的没错,自己的另一把打刀,大和守安定,在新年的第一天出现在了他和清光的身边。没有谁知道安定究竟是出现在深夜还是凌晨,也没有谁知道安定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反正新年第一天,清光醒来的时候,安定这孩子已经在自己的被窝里呼呼大睡着了。所以清光一直生闷气到现在。

“我还从来没有和冲田君睡在一个被窝!”清光是这样说的。

不过也是奇了,安定这孩子对自己倒是意外的亲近,不像清光,长大了就没有小时候这么黏着自己了。因为本体刀脊骨非常纤细,所以这孩子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头发是深海一样的蓝色,像海草一样,光亮光亮的,散落在自己的枕头上。他的皮肤很白,左眼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可能因为被窝比较热,小脸红扑扑的,额头有一层细汗,几缕刘海湿哒哒地沾在额头上。总司拿帕子把他额头的汗擦了擦。

买这把刀的时候,被老板提醒了很多遍,这是一把很难以使用的刀。换句话说,这把刀很挑人,因是合取工艺,所以刀脊虽薄但却异常锋利,能七胴之斩,需勤练才足以趁手。
但话又说回来,清光也是这样的刀。总司并没有觉得难以使用,相反,土方先生说像清关安定这样的刀,就得总司这样善于突刺的人用,才不算浪费。
总司心里百感交集。

清光也一样。
大和守安定,自己想了无数遍他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能和自己一起玩,能一起陪着总司。总司有时候不愿意带他出去巡逻,带着安定走的时候,清光常常在想安定要是早点出现就好了,能在总司身后保护他。这样想的次数多了,竟然对安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不得现在就摇醒这个熟睡的家伙问个清楚。
“你要答应我。”想了很久,清光总算开口,“下次也要经常带我出去巡逻,你老是带安定,我留在屯所太无聊了。”
“好好好,我答应。”
“就算不带我出去也要给我买团子吃,买金平糖!”
“这有什么,我哪回出去没给你买。”
“我要比安定多!”
总司被逗乐:“好,还有呢?”
“嗯……暂时没了。”清光绞着自己的小辫儿,“我想到的话再告诉你。”

总司看着这个闹别扭的孩子,自己的刀,怎么会不了解。清光他生性敏感,患得患失,平时自己出去巡逻的时候,怕伤着他所以不带着他,他倚在屯所门口看自己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担心,可是还要嘴硬是一个人太无聊……也许跟当初还在刀匠那里的时候有关,摆在货架上时间很久无人赏识,甚至被指指点点说并不是一把好刀,同一批的伙伴都陆陆续续找到了主人,唯独他迟迟遇不到伯乐,逐渐开始怀疑起自身的存在是否有价值,是否值得,直到碰上了自己。清光可以说是把他自己的一辈子都全盘托付了。

不过话说回来,清光、安定,土方先生的堀川、和泉守,近藤先生的长曾弥,还有屯所所有的刀剑,都把自己的一生放心的交给了我们……
总司看着睡梦中的懵懂无知的安定,心疼地叹了口气。

孩子们的未来,他实在无法保证。形势一天比一天严峻,今年的这个新年,是他们三人第一个一起过的新年,也可能是最后一个。明天的事情,谁也说不清。
“安定。”他默念着安定的名字,“安定。”

我能做的,只有在我活着的时候尽力护你们周全。
我知道你们也是。

【点文】客官您要点些什么菜

貌似A了太久了.....真不好意思啊......太对不住大家了

于是决定:

⭐⭐【接受点文!!】⭐⭐

你抛梗,我写

【不开车】,其他随意!年龄操作也可以性别操作也可以甚至跨物种也可以(不是

但是→!!!新选组only!!!

客官们点吧ww

长期有效

大家好!我总算想起来我的乐乎密码了!!

《清光喵日记》【猫之日特别更新】

2017年2月22日  风

风很大,刮了一整夜。

安定又出去远征了,听婶婶说,这次他要出去整整24小时。
他走之前很不放心,跟兼桑说了一遍又一遍。

什么我爱吃甜的但是不爱吃芒果,早上起床一定要先喝一杯温开水,猫粮里要放维生素因为我老是挑食,水盆里的水得兑一些切碎的猫薄荷,我爱趴的绒毯一定要放在第三个窗棂下,下午三点睡醒午觉之后喜欢先玩一会线球......等等等等。

他可真啰嗦啊。

可是,原来我的生活里有这么多小细节,他都记得。

他一直这么傻。

记得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安定这家伙一边骂骂咧咧说我不好好注意身体,一边守着药罐子煎药给我喝,药研说某一味药要每隔三个小时放一次,安定这傻子,就愣是守了药罐子一整夜。

还有那年,我去三日月家玩了一天忘记告诉他,他以为我跑丢了,急得拿着本体把本丸翻了个底朝天,吓得大家一声不敢吭,可以列进“本丸十大恐怖事件top10”。

明明口口声声说着杀了你哦小猫咪。
却仍然对我这样照顾。

安定这家伙真是,傻子。

今天也是一样,远征出发前,听说今天是猫之日,很内疚没能陪着我,道歉了好久。

但是,那是别的猫要过的节日,我加州清光不需要。

因为和安定在一起,每天都是我的猫之日。

哎呀完蛋今天怎么写得那么煽情,不知道安定现在在干什么呢。兼桑已经打起呼噜了,堀喵也枕着兼桑的麻花辫睡了。我睡不着,起来写了这篇日记。

好吧难得承认一次吧,安定,想你。

外面风好大,你带斗篷了吗?

光喵日记【试阅】

设定是,清光是安定养的猫。
随便写写的,大家要是喜欢我就接着写w

昨天刚发完这篇,今天流司就养猫了!!!

——————————————————————————

2016年12月12日  小雨
下雨了今天,坐窗子前看了一天的雨,路上人类走来走去,我研究了一下午,发现人类也挺没劲。
啊,这是我的第一篇日记,安定老说我记性不好买了本日记本给我让我写。
啧,可我好懒。
没——劲——

2016年12月20日  晴
好几天没记日记了,持续没劲中。
安定今天给我买了新的猫抓板。可是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原来那个猫抓板又好挠又好看,上面还有我的牙印,我特意刻的。隔壁堀喵也喜欢我的猫抓板,问我要了好多次了我都不愿意给。安定竟然把它换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气!
虽然他在新的猫抓板上画了我的画像。
但是。
画得也太难看了吧画伯!!

2016年12月24日   晴
安定藏着掖着不告诉我给我准备了圣诞礼物。可我早就知道了,家里没人的时候我翻柜子偷零食吃发现的。
不错嘛大和守安定,给我的圣诞礼物竟然是高级鳕鱼罐头,挺贵的吧。说吧是偷了婶多少小判买的,我不告诉别人。
明天跟隔壁堀喵炫耀去,谁让他上次也跟我炫耀兼桑送他的小鱼干,哼!我要当着他的面拆鳕鱼罐头吃!

2016年12月25日  晴转多云
安定坏人!堀喵哭了就把我的鳕鱼罐头送他了!我好气!兼桑那么宠堀喵,安定一点也不宠我!我要哭!我要气一整天!

2016年12月26日  晴
安定今天给我买小鱼干了。
可我不会原谅他的!
小鱼干真好吃。

2016年12月27日   阴
安定说下回给我买更好吃的鳕鱼罐头,让我不要气了。
可是下一次买的鳕鱼罐头,就不是上一次的鳕鱼罐头了!“猫不能两次吃到同一罐鳕鱼罐头”这句名言听过没?
啊,我真是只哲学喵。
今天也在气大和守安定。

2016年12月28日  小雨
安定远征去了。
下雨了。
没劲......
睡了一整天。
今天依旧在气大和守安定。
啊不过,他远征去了,我就暂时不气了吧,等他回来我再气。

2016年12月29日  小雨
要过新年了,安定说,给我做件新衣服。
天呐我敢打包票百分之九十九会是羽织!拜托我不想穿羽织呜呜呜QAQ
颜文字,我刚学会的w可爱,人类的有些东西还真是可爱。
作为喵类也甘拜下风。
今天也有很认真的在气大和守安定。

2016年12月31日  晴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
昨天长曾弥先生带我们出去玩啦!安定带着我,兼桑带着堀喵,一块儿去了公园。但是昨天天气不好,好多项目都没玩到,比如那个捞金鱼,大叔竟然因为天气不好就提前收摊了,太可惜了!我明明很想跟堀喵一决胜负!上次一鱼之差惜败,真是不服气呢!我加州清光这一击可是认真的!
今天晚上和安定还有兼桑堀喵长曾弥先生吃了年夜饭。真好啊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安定说我最近长胖了不给我吃那块牛肉,但是准我吃了我最爱吃的小黄鱼!一整条都是我的哈哈!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气大和守安定w
只有我加州清光能气大和守安定!

吾刀之灵03

哇真是对不起一下子拖了这么久......
让大家久等了!承蒙不弃!
看完上海公演之后卡文了说实话,写起来总觉得不是那么顺手,就算写出来了,也觉得不满意....
对不起!OTZ
一万个抱歉!

——————————————————————————

刮了一夜的北风,敲得窗子扑棱棱响。清光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不停地打呵欠。“这小家伙怎么回事?”近藤先生注意到无精打采的清光,问道。“近藤先生,窗户纸该重新糊啦!”清光嚼着饭团口齿不清地说,“漏风!”
他的话逗得屋里的人都笑了。

这一日,是文久三年,腊月廿七。京都下起了雪。屋里炉子上煮着茶,咕噜咕噜的声响像和尚念经,屋外大雪纷飞,下雪的世界很安静。

吃完早饭,总司被近藤先生叫去商议事情,清光百无聊赖一个人趴在房间,看着屋外的雪。他的小脑袋里在想很多事儿。来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也许是刀灵灵体的原因,他成长得很快,总司说,他的衣服都来不及做,今天刚做的新夹袄,明天袖子就短了一截。清光瞄了一眼总司放在屋里的羽织,偷偷地拿起来套了套,果然还是嫌大了些,但估摸着过不了几天,再穿就能正正好了。他想穿着羽织和总司一起巡逻,可是总司老说出去巡逻很危险,就是不让他跟着。

正这样想着,堀川突然来敲他的房门。
“清光!”他推开房门,探头探脑的,“雪停了!堆雪人去么?”
清光手忙脚乱脱了一半的羽织还拿在手里,被堀川撞个正着:“哈哈,清光,你偷偷穿冲田君的衣服!”
“胡说!我只是…我只是看看衣服晒干了没有!”清光脸红到耳根,赶忙把羽织叠好放回原位。
“哎呀哎呀,害羞什么嘛!穿羽织多好!我想,兼桑如果来了的话,应该也是穿着羽织的吧。兼桑穿羽织,一定很好看!”
又来了又来了,三句话不离兼桑的堀川。

“为什么觉得兼桑一定会穿羽织呢?”清光随口问了一句。
“嗯……我也不知道。”堀川挠了挠脑袋,“就是,胁差的直觉?”

堆雪人其实并不是清光爱做的事儿,他怕冻着手。近藤先生老说总司把他宠坏了,端个茶水也舍不得。在训练场训练,因为清光嘟哝了一句练习用的木剑磨损太厉害不趁手,第二天总司就给他打了一把新的。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宝贝得不得了。

可是自从堀川也来了之后,清光就不停地在想新刀灵的事儿。堀川整天念叨着土方先生的另一把刀,连带着自己也老是想总司的另一把刀,大和守安定。虽说那把刀,总司并不常用,但是爱刀如命的冲田君依旧每日擦拭它,把它放在架子上好好的收着。堀川每天盼着那把名叫和泉守兼定的打刀出现刀灵,那么自己呢?自己是盼着那把大和守安定,还是……
清光自己也说不清。他既希望安定早日出现,又怕安定的出现会抢走总司的宠爱。但是那着实是把好刀。他趁着总司不在的时候拿在手里掂量过一番,寒光出鞘,刃如霜雪,背骨成峰,是把名副其实的利刃。他也着实好奇,这样的一把刀,刀灵会是什么样的。
而且总司老是不在,安定如果真的来了,就有人多陪陪他了。

“清光,你知道么,堆雪人最重要的就是,雪球一定要滚得又大又圆又牢靠,这叫做,打好基础。”堀川一边滚着手里的雪球,一边说,“你怕冻着手,我来帮你滚雪球吧!帮忙的事就交给我!你也别闲着,想想咱们的雪人要长什么样。”
堀川虽然比他矮了些,可还真像个大哥哥,办起事来一点也不含糊,哪怕是堆个雪人。“那我去找点东西来!”提到打扮,清光来了兴致。

他在屯所里像只燕子一样飞来飞去。问山南先生讨了副不用的眼镜,跟平助耍嘴皮子要来了一把黑豆,偷偷去土方先生房里拿了件羽织,撒娇打滚求到了永仓先生的斗笠,接着又飞到厨房偷了胡萝卜,本想到此为止,想想又一咬牙去自己屋里拿来了总司新买给他的红围巾。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堀川竟然已经堆出了雪人大致的样子。不愧是胁差啊动作就是快!清光心想。“呐!东西我都找来了!”他把捧着的一堆东西放在石头上。“太好了清光,你拿来了羽织!”堀川看到了羽织,兴奋地说,“我可以堆一个兼桑了!”

“哈?”清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兼桑?”

“对呀!我说过了呀,心目中的兼桑,就是穿着羽织的!”堀川激动地把羽织套在了雪人的身上,他把雪人堆得比自己足足高出了一个头,往雪人身上披羽织的时候,踮起了脚才勉强够得着这位“兼桑”的肩膀。
他心目中的兼桑,真是高大啊!清光心想。

从近藤先生房里出来的时候,总司发现雪已经停了。
“事情比想象中难以解决。”土方先生叹了口气,嘟哝了一句。
“不怕,你可是鬼之副长。”总司笑着拍了拍土方先生的肩,“大不了吃点石田散药?”
“喂!你!”土方先生觉得又气又好笑,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时二人听到院子里有吵架的声响。

“不对!他一定是大眼睛!”
“可是我只找到了黑豆啊你就将就一下吧。”。
“不行啊黑豆太小了!我不要!”
“反正这也不是真正的他啊。”
“不要!兼桑是完美的!”

“是堀川和清光?”总司看向土方,二人都一脸的疑惑,“这俩孩子吵什么呢?”
“去看看。”土方先生说着就往院里走去。

“那你说他的眼睛用什么才好?”清光无奈地耸了耸肩,拿堀川一点办法都没有。
“兼桑他的眼睛,一定会和星星一样好看!”堀川坐在雪人旁边的石头上,看着雪人空空的脸,托着下巴说道。
“我上哪儿给你摘星星去嘛!”清光快哭了。

总司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吵什么呢?”
突然传来的这句话让吵架的两个小家伙愣了一下。清光往总司看去,发现土方先生也跟在后头。他一下子想到,坏了,这件羽织……是偷的土方先生的!正雪人身上穿着呢!于是他一个健步就挡住了雪人:“没,没什么。”

谁知土方先生眼尖:“这雪人,还穿着羽织呐?你们堆的么?”说着他就要走近细看。清光连忙给堀川使眼色。
“啊!是啊我们堆的,还没堆完呢土方先生!您待会再来看!”堀川也反应了过来,慌忙去拦。

“你俩怎么了鬼鬼祟祟的,雪人有哪里不能让我看的吗?”土方先生轻轻推开前来挡路的堀川,执意向雪人走去。清光见事情瞒不住了,只好赶快让步,躲到总司身后。

“这,这羽织……很眼熟啊……”土方先生摩挲着雪人身上的羽织,雪已经有些化开,羽织上沾了薄薄的一层雪水,湿漉漉的,“堀——川——!!!”认出是自己的羽织之后,他只想找堀川理论!

“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清光!清光拿的!”堀川也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着早就躲到总司身后的清光。清光见状赶紧扯住总司的衣角,靠总司更紧:“我错啦我错啦!土方先生我错啦!”不管怎样先求饶再说,土方先生生气起来太可怕了!

“清光你过来!”土方先生往这边走来。

“哎呀土方先生消消气,孩子的事儿您跟他置什么气嘛……”总司抓着清光躲开了土方的第一轮“攻击”。
土方先生边说边继续上前一步,企图抓住总司身后的清光:“总司你就是太宠他了你看看,都被你宠坏了!”
总司一个转身:“他就这样,我待会回去好好骂他,让他帮你洗衣服!连洗三天!”
堀川见状,笑得前仰后合,跟过去抓住清光的衣角。这下成了一对三,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嘿你们三个,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土方先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放开了陪他们玩了起来……

院子里回荡着笑声。
雪人“兼桑”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故事仍然在继续。
但是清光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些,再慢些。

大和守安定 极化修行家书

顺着花丸的结尾,不知道会不会实装打刀极化【以及不知道第一个极化的是不是安定】反正我脑洞是开了。。。
安定极化的三封家书。
嗯因为我觉得打刀极化应该和短刀极化不太一样吧所以家书内容和极化修行的内容也不太一样。反正就,随便看看呗~
若有历史上的不对欢迎指正【鞠躬】
啊对了,无cp向~

————————————————————————————
大和守安定极化修行家书

【第一封】
致主上:
展信好。
我是安定。
今天,京都下雪了,虽然已是初春,可天气还是很冷。俗话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我寄居的这户人家替我做了一件冬衣,让我很是感激。不知道本丸最近怎么样?你们都好吗?清光好吗?晚上睡觉他还踢被子吗?
昨天,我碰见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了,他们来壬生村招募新人,啊,还有,我又一次见到了冲田君。这时候的他看起来精神焕发,真叫我怀念啊。我也有去应募,近藤先生夸奖我剑术不错。他们不知道我在本丸每天都和清光一起练习,冲田君的剑术我都有好好记牢。
嗯......村口老是有只小黑猫,我不喜欢它。这里的生活很平静,但是我马上就会随着大家离开这里了。我的修行之路,可能才刚刚开始吧。不管有多苦,总之,能再见到近藤先生、土方先生和冲田君,真是太好了。
我会再写信的。
请您保重。

大和守安定   敬上

【第二封】
致主上:
展信好。
我是安定。
隔了这么久才给您写信,真是抱歉。我这里是元治元年十月,这段时间可真是多事之秋,从四月到九月,这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信中无法说清,等我回家会向您一一道来。
这段时间,让我对近藤先生和冲田君,还有清光,都有了新的认识,也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忠念有了更新的领悟。现在,我已经真正明白了自己到底为谁而战,也真正明白了自己想要守护的是什么。大和守安定,可以说稍稍进步了一些吧,我这么自信的认为。
您最近好吗?本丸的大家都好吗?清光的指甲今天是什么颜色?爱写俳句的兼桑最近有没有又冒金句呢?
我的旅程已经过半,很快将要与您,与大家团聚了。我期待着这一天,也请您期待着更好的安定。请您转告清光,我很想念他。

大和守安定   敬上

【第三封】
致主上:
展信好。
我是安定。
千驮谷的星星很好看,我每夜都看,看不够,如果有机会,很想和您一起看。
这几日,冲田君的病情越来越重了,经常整夜整夜的咳嗽,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会让我把房间门开着,也看着天上的星星。
我与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在流山分别已有十五日,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我很担心近藤先生,可是一想,还有长曾祢先生陪着他,便稍稍安心。若今后长曾祢先生修行到达流山,不知可否请他告知后来之事?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冲田君。他经常笑着宽慰我,但是那样,让我更加难过。早知修行会让我重回这段伤心的时光,我宁可在本丸与您喝茶谈天,与清光玩耍拌嘴,也不要再回到这个伤心之地。
又或许,这也是修行的一种。
不管如何,我决定这段修行到此为止。因为当我真正亲身经历过池田屋事件之后,真正陪着冲田君走完剩下的人生路之后,于此尘世,我将了无牵挂。
只愿您一生一世平安康健。
啊,对了,说点开心的事情。我给您和清光都准备了一些手信,到时我回本丸会亲手给您。还请您暂时对清光保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请等我归来。

大和守安定  敬上

———————————————————————————

※因为第二封信是在池田屋事件过后不久写的,我想的是安定亲眼目睹了清光断刀,所以那段时间特别想念清光。哈哈哈反正我本丸的安定可凶了,应该是那种当面不会说“清光我超想你的”但是背地里不停地念叨的人hhhh

《吾刀之灵》02

我自己写的时候就要被小清光的萌死了。今晚花丸要结局了,不管官方结局是糖是刀,先自己吃点自产糖打个预防针。。。。

注意→私设如山,原创总司和土方先生出没。

————————————————————————————

出现了屯所的第一个刀灵这件事虽然可喜可贺,但是严谨的近藤先生还是因为总司的迟到而生气,在早会上又再三强调了纪律。可关于刀灵他却只字未提。

总司也明白这件事始终是自己不对,领了罚,在院里顶水盆罚站。

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平时一向守纪的总司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知道真相的平助因为受近藤先生的嘱托,强忍着不说出口。他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被罚站的总司,身后是被发怒的近藤先生吓到了的小清光。小清光拽着平助的衣角,两个人一起探头探脑的。

“刀灵极其珍贵,不是每把刀都有,况且他们只会在自己愿意被看到的人面前现身。”平助回想起早上近藤先生在总司房间里对他说的话,“所以,今天你看到的事情,万万不可张扬。”

“近藤先生有时候还真不近人情啊。”平助看着自己身后还不懂发生了什么的小清光叹了口气。

日头慢慢爬上来,阳光虽然不算太强烈,但顶着满满一盆水的总司在太阳下罚站已经有了大半个时辰了,加上夜里没休息好,而且因为迟到所以错过了早膳,他的身形开始有些摇晃。虽是冬末,春天快要来了,可是风还是冷得很。

昨晚教会了清光说自己的名字,也教会了他说一些简单的词语,今晚教他些别的吧。教什么好呢?要教他扎马步吗?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些?

虽然忍着辛苦在受罚,总司心里想的却全是这些。他看着地上来来去去搬东西的蚂蚁,想得很入神。

平助去了练习场,没人陪着自己,清光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的主人。他顶着水盆在干嘛呢?顶着不累吗?为什么要站在太阳下面呢?这些对他来说太难理解了。在昨天之前,他还是个被困在刀剑里的刀灵,他以为全世界都和自己一样是崭新的,等着哪天被有缘的人唤醒。这个世界的条条框框边边角角对现在的他来说,都太生硬了。

“你是谁家的孩子?”突然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把清光吓了一跳。这句话自从他昨晚来到这里,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人类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这么喜欢问这句话?清光回头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穿着和总司一样的羽织,马尾高高束起,显得整个人非常精神,圆脸,剑眉,眉头微蹙,眼神坚定。他的腰间别着一把胁差,一把打刀,他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爱刀上。清光看见那把胁差的刀鞘上有灵光。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如果是无关人等,恕在下失礼,请您离开此处。”这位先生很是严厉,清光觉得他比早上那位训话的先生还要可怕。

“加州清光。”他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清光?”这位先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打断,“哟,十四,回来了?这次成果如何?”近藤先生经过廊下,看到了他俩。

“嗯,此次上京一切已安排妥当……”这位先生回答了一句,却又迟疑,“局长,我进去跟您说。”说着,他往屋里走去。

清光看到那把胁差的灵光闪了一下。

院里空空的,只有总司还在受罚。清光很想帮他把头上的那盆水拿下来,看着很重很吃力。他不想看到总司这么吃力。训练场里传来道具刀相撞的砰砰声,和武士们训练的大喝,此起彼伏,叫清光听着心烦。他想为总司做点什么,他在院子里看了一圈,瞄到了被房屋遮挡露出一个角落的后院,田里刚刚收上了一批地瓜,码在垄边还未有人整理,地上零零星星散落着番薯叶子。他从石头上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向后院跑去。

后院是一小块自留田,地里还有些许地瓜没有收。清光跑进田里,想把地瓜拔出来。踩了一个又一个脚印,鞋底沾满了泥,他蹲下来,看着埋在土里的半截地瓜,这和刚刚早上平助偷偷塞给他的东西长得一模一样,他知道这个好吃。于是便蹲下来,拽着叶子,想拔出来。可是力气太小了,地瓜像有意和他作对似的,怎么也拔不出来。清光使出了全身力气,两只脚蹬着旁边的篱笆,咬紧了牙。可是最终还是只拔断了叶子,还栽了个大跟头。

清光很生气,他想了想,干脆直接用手挖地好了。于是撸起袖子就开干。

总算站够了时辰,总司拿下头顶的水盆,甩了甩已经僵硬的手臂,活动了下脖子。肩膀酸疼得很。他往井边走去,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经过通往后院的拐角,他的余光注意到有个小身影,抱着一堆地瓜。地瓜堆了满怀,走路摇摇晃晃。他站住脚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清光。

“哎呀清光,你这是干嘛呢?”看着抱着一堆地瓜走路都不稳的清光,他一路小跑迎上去。清光看到是他,也跑过来,怀里的地瓜掉了一路,他也不管,直接扑到总司怀里,总司没有介意他一身的泥巴,一把抱住,他摸摸清光的手,冷冰冰的,“你看你,一身的泥,手也这么凉,你干什么去了?”

“好吃。给你。”清光把怀里剩下的地瓜一股脑塞给总司。

总司看着他小脸脏兮兮但是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给我?你从哪弄来的?”

“那儿。”清光指了指后院的自留田。总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自留田里一片狼藉……完蛋了,总司预感到明天头顶又要顶水盆。

“哎哟我的祖宗,你这是……”总司哭笑不得,“哈哈哈好好好,谢谢我们清光。这是给我吃的吗?”

“嗯!”清光见他笑了,也开心地用力点头。说话就要把地瓜往总司嘴里塞。总司赶忙拦住他:“哎不不不,不是这样吃的哦。”他站起来,拉起清光的手,“跟我来。”

他带着清光到井边,洗干净手里的地瓜,顺便把小泥娃也洗干净了。然后又带着他去了厨房,央求师傅半天,才得到了可以在锅膛里闷地瓜的许可。总司抱着清光,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师徒二人看着燃得旺旺的柴火,和灰烬里埋着的地瓜,各有所思。火光印在二人脸上和眼睛里,闪闪发亮。

“可以了吗?”清光恨不得每隔一分钟就要问一次。
“还没。再等等。”
“好难。”清光撅起了嘴。
“等待这件事就是很难。”总司耐心的回答,顺手把清光吃进嘴里的小碎发拨出来。这孩子头发依旧乱蓬蓬,小碎发挠得总司脸上痒痒的。他注意到清光手腕上的白色布条。

“清光。”
“嗯?”
“能把那个给我吗?”总司指着布条问。
“好。”总司要什么都给,清光麻溜的解下了自己的布条。总司接过来,用手掸净布条上残留的泥点子,又把这布条捋了又捋。他掰过清光的肩膀:“坐好。”清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乖乖听话坐好。总司温柔地用手指梳顺清光的头发,然后把碎发理顺握在手里,接着用布条一圈又一圈的慢慢绑紧。

“让我看看。”
“啊!”清光摸到了自己的小辫子,很是兴奋,甚至从总司膝头跳下来,捏着自己的小辫子左看右看。

“我们清光真好看。”总司看着面前这个因为自己帮他绑了辫子就兴奋到不知所措的孩子,自己心里也很是开怀,“清光以后要一直这样注意整洁,不能再像个小花猫咯。”他刮了下清光的鼻子,惹得小清光向他做了个鬼脸。

锅膛里,地瓜渐渐传出了特有的香味。甜甜的,一丝一丝的。柴火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

清光觉得,自己大概一生都会记得这一刻。

记得总司要自己一直这样整洁好看。
记得总司说等待总是一件难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