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翻身吗

大家好!我总算想起来我的乐乎密码了!!

《清光喵日记》【猫之日特别更新】

2017年2月22日  风

风很大,刮了一整夜。

安定又出去远征了,听婶婶说,这次他要出去整整24小时。
他走之前很不放心,跟兼桑说了一遍又一遍。

什么我爱吃甜的但是不爱吃芒果,早上起床一定要先喝一杯温开水,猫粮里要放维生素因为我老是挑食,水盆里的水得兑一些切碎的猫薄荷,我爱趴的绒毯一定要放在第三个窗棂下,下午三点睡醒午觉之后喜欢先玩一会线球......等等等等。

他可真啰嗦啊。

可是,原来我的生活里有这么多小细节,他都记得。

他一直这么傻。

记得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安定这家伙一边骂骂咧咧说我不好好注意身体,一边守着药罐子煎药给我喝,药研说某一味药要每隔三个小时放一次,安定这傻子,就愣是守了药罐子一整夜。

还有那年,我去三日月家玩了一天忘记告诉他,他以为我跑丢了,急得拿着本体把本丸翻了个底朝天,吓得大家一声不敢吭,可以列进“本丸十大恐怖事件top10”。

明明口口声声说着杀了你哦小猫咪。
却仍然对我这样照顾。

安定这家伙真是,傻子。

今天也是一样,远征出发前,听说今天是猫之日,很内疚没能陪着我,道歉了好久。

但是,那是别的猫要过的节日,我加州清光不需要。

因为和安定在一起,每天都是我的猫之日。

哎呀完蛋今天怎么写得那么煽情,不知道安定现在在干什么呢。兼桑已经打起呼噜了,堀喵也枕着兼桑的麻花辫睡了。我睡不着,起来写了这篇日记。

好吧难得承认一次吧,安定,想你。

外面风好大,你带斗篷了吗?

光喵日记【试阅】

设定是,清光是安定养的猫。
随便写写的,大家要是喜欢我就接着写w

昨天刚发完这篇,今天流司就养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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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12日  小雨
下雨了今天,坐窗子前看了一天的雨,路上人类走来走去,我研究了一下午,发现人类也挺没劲。
啊,这是我的第一篇日记,安定老说我记性不好买了本日记本给我让我写。
啧,可我好懒。
没——劲——

2016年12月20日  晴
好几天没记日记了,持续没劲中。
安定今天给我买了新的猫抓板。可是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原来那个猫抓板又好挠又好看,上面还有我的牙印,我特意刻的。隔壁堀喵也喜欢我的猫抓板,问我要了好多次了我都不愿意给。安定竟然把它换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气!
虽然他在新的猫抓板上画了我的画像。
但是。
画得也太难看了吧画伯!!

2016年12月24日   晴
安定藏着掖着不告诉我给我准备了圣诞礼物。可我早就知道了,家里没人的时候我翻柜子偷零食吃发现的。
不错嘛大和守安定,给我的圣诞礼物竟然是高级鳕鱼罐头,挺贵的吧。说吧是偷了婶多少小判买的,我不告诉别人。
明天跟隔壁堀喵炫耀去,谁让他上次也跟我炫耀兼桑送他的小鱼干,哼!我要当着他的面拆鳕鱼罐头吃!

2016年12月25日  晴转多云
安定坏人!堀喵哭了就把我的鳕鱼罐头送他了!我好气!兼桑那么宠堀喵,安定一点也不宠我!我要哭!我要气一整天!

2016年12月26日  晴
安定今天给我买小鱼干了。
可我不会原谅他的!
小鱼干真好吃。

2016年12月27日   阴
安定说下回给我买更好吃的鳕鱼罐头,让我不要气了。
可是下一次买的鳕鱼罐头,就不是上一次的鳕鱼罐头了!“猫不能两次吃到同一罐鳕鱼罐头”这句名言听过没?
啊,我真是只哲学喵。
今天也在气大和守安定。

2016年12月28日  小雨
安定远征去了。
下雨了。
没劲......
睡了一整天。
今天依旧在气大和守安定。
啊不过,他远征去了,我就暂时不气了吧,等他回来我再气。

2016年12月29日  小雨
要过新年了,安定说,给我做件新衣服。
天呐我敢打包票百分之九十九会是羽织!拜托我不想穿羽织呜呜呜QAQ
颜文字,我刚学会的w可爱,人类的有些东西还真是可爱。
作为喵类也甘拜下风。
今天也有很认真的在气大和守安定。

2016年12月31日  晴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
昨天长曾弥先生带我们出去玩啦!安定带着我,兼桑带着堀喵,一块儿去了公园。但是昨天天气不好,好多项目都没玩到,比如那个捞金鱼,大叔竟然因为天气不好就提前收摊了,太可惜了!我明明很想跟堀喵一决胜负!上次一鱼之差惜败,真是不服气呢!我加州清光这一击可是认真的!
今天晚上和安定还有兼桑堀喵长曾弥先生吃了年夜饭。真好啊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安定说我最近长胖了不给我吃那块牛肉,但是准我吃了我最爱吃的小黄鱼!一整条都是我的哈哈!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气大和守安定w
只有我加州清光能气大和守安定!

吾刀之灵03

哇真是对不起一下子拖了这么久......
让大家久等了!承蒙不弃!
看完上海公演之后卡文了说实话,写起来总觉得不是那么顺手,就算写出来了,也觉得不满意....
对不起!OTZ
一万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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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了一夜的北风,敲得窗子扑棱棱响。清光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不停地打呵欠。“这小家伙怎么回事?”近藤先生注意到无精打采的清光,问道。“近藤先生,窗户纸该重新糊啦!”清光嚼着饭团口齿不清地说,“漏风!”
他的话逗得屋里的人都笑了。

这一日,是文久三年,腊月廿七。京都下起了雪。屋里炉子上煮着茶,咕噜咕噜的声响像和尚念经,屋外大雪纷飞,下雪的世界很安静。

吃完早饭,总司被近藤先生叫去商议事情,清光百无聊赖一个人趴在房间,看着屋外的雪。他的小脑袋里在想很多事儿。来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也许是刀灵灵体的原因,他成长得很快,总司说,他的衣服都来不及做,今天刚做的新夹袄,明天袖子就短了一截。清光瞄了一眼总司放在屋里的羽织,偷偷地拿起来套了套,果然还是嫌大了些,但估摸着过不了几天,再穿就能正正好了。他想穿着羽织和总司一起巡逻,可是总司老说出去巡逻很危险,就是不让他跟着。

正这样想着,堀川突然来敲他的房门。
“清光!”他推开房门,探头探脑的,“雪停了!堆雪人去么?”
清光手忙脚乱脱了一半的羽织还拿在手里,被堀川撞个正着:“哈哈,清光,你偷偷穿冲田君的衣服!”
“胡说!我只是…我只是看看衣服晒干了没有!”清光脸红到耳根,赶忙把羽织叠好放回原位。
“哎呀哎呀,害羞什么嘛!穿羽织多好!我想,兼桑如果来了的话,应该也是穿着羽织的吧。兼桑穿羽织,一定很好看!”
又来了又来了,三句话不离兼桑的堀川。

“为什么觉得兼桑一定会穿羽织呢?”清光随口问了一句。
“嗯……我也不知道。”堀川挠了挠脑袋,“就是,胁差的直觉?”

堆雪人其实并不是清光爱做的事儿,他怕冻着手。近藤先生老说总司把他宠坏了,端个茶水也舍不得。在训练场训练,因为清光嘟哝了一句练习用的木剑磨损太厉害不趁手,第二天总司就给他打了一把新的。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宝贝得不得了。

可是自从堀川也来了之后,清光就不停地在想新刀灵的事儿。堀川整天念叨着土方先生的另一把刀,连带着自己也老是想总司的另一把刀,大和守安定。虽说那把刀,总司并不常用,但是爱刀如命的冲田君依旧每日擦拭它,把它放在架子上好好的收着。堀川每天盼着那把名叫和泉守兼定的打刀出现刀灵,那么自己呢?自己是盼着那把大和守安定,还是……
清光自己也说不清。他既希望安定早日出现,又怕安定的出现会抢走总司的宠爱。但是那着实是把好刀。他趁着总司不在的时候拿在手里掂量过一番,寒光出鞘,刃如霜雪,背骨成峰,是把名副其实的利刃。他也着实好奇,这样的一把刀,刀灵会是什么样的。
而且总司老是不在,安定如果真的来了,就有人多陪陪他了。

“清光,你知道么,堆雪人最重要的就是,雪球一定要滚得又大又圆又牢靠,这叫做,打好基础。”堀川一边滚着手里的雪球,一边说,“你怕冻着手,我来帮你滚雪球吧!帮忙的事就交给我!你也别闲着,想想咱们的雪人要长什么样。”
堀川虽然比他矮了些,可还真像个大哥哥,办起事来一点也不含糊,哪怕是堆个雪人。“那我去找点东西来!”提到打扮,清光来了兴致。

他在屯所里像只燕子一样飞来飞去。问山南先生讨了副不用的眼镜,跟平助耍嘴皮子要来了一把黑豆,偷偷去土方先生房里拿了件羽织,撒娇打滚求到了永仓先生的斗笠,接着又飞到厨房偷了胡萝卜,本想到此为止,想想又一咬牙去自己屋里拿来了总司新买给他的红围巾。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堀川竟然已经堆出了雪人大致的样子。不愧是胁差啊动作就是快!清光心想。“呐!东西我都找来了!”他把捧着的一堆东西放在石头上。“太好了清光,你拿来了羽织!”堀川看到了羽织,兴奋地说,“我可以堆一个兼桑了!”

“哈?”清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兼桑?”

“对呀!我说过了呀,心目中的兼桑,就是穿着羽织的!”堀川激动地把羽织套在了雪人的身上,他把雪人堆得比自己足足高出了一个头,往雪人身上披羽织的时候,踮起了脚才勉强够得着这位“兼桑”的肩膀。
他心目中的兼桑,真是高大啊!清光心想。

从近藤先生房里出来的时候,总司发现雪已经停了。
“事情比想象中难以解决。”土方先生叹了口气,嘟哝了一句。
“不怕,你可是鬼之副长。”总司笑着拍了拍土方先生的肩,“大不了吃点石田散药?”
“喂!你!”土方先生觉得又气又好笑,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时二人听到院子里有吵架的声响。

“不对!他一定是大眼睛!”
“可是我只找到了黑豆啊你就将就一下吧。”。
“不行啊黑豆太小了!我不要!”
“反正这也不是真正的他啊。”
“不要!兼桑是完美的!”

“是堀川和清光?”总司看向土方,二人都一脸的疑惑,“这俩孩子吵什么呢?”
“去看看。”土方先生说着就往院里走去。

“那你说他的眼睛用什么才好?”清光无奈地耸了耸肩,拿堀川一点办法都没有。
“兼桑他的眼睛,一定会和星星一样好看!”堀川坐在雪人旁边的石头上,看着雪人空空的脸,托着下巴说道。
“我上哪儿给你摘星星去嘛!”清光快哭了。

总司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吵什么呢?”
突然传来的这句话让吵架的两个小家伙愣了一下。清光往总司看去,发现土方先生也跟在后头。他一下子想到,坏了,这件羽织……是偷的土方先生的!正雪人身上穿着呢!于是他一个健步就挡住了雪人:“没,没什么。”

谁知土方先生眼尖:“这雪人,还穿着羽织呐?你们堆的么?”说着他就要走近细看。清光连忙给堀川使眼色。
“啊!是啊我们堆的,还没堆完呢土方先生!您待会再来看!”堀川也反应了过来,慌忙去拦。

“你俩怎么了鬼鬼祟祟的,雪人有哪里不能让我看的吗?”土方先生轻轻推开前来挡路的堀川,执意向雪人走去。清光见事情瞒不住了,只好赶快让步,躲到总司身后。

“这,这羽织……很眼熟啊……”土方先生摩挲着雪人身上的羽织,雪已经有些化开,羽织上沾了薄薄的一层雪水,湿漉漉的,“堀——川——!!!”认出是自己的羽织之后,他只想找堀川理论!

“啊啊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清光!清光拿的!”堀川也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着早就躲到总司身后的清光。清光见状赶紧扯住总司的衣角,靠总司更紧:“我错啦我错啦!土方先生我错啦!”不管怎样先求饶再说,土方先生生气起来太可怕了!

“清光你过来!”土方先生往这边走来。

“哎呀土方先生消消气,孩子的事儿您跟他置什么气嘛……”总司抓着清光躲开了土方的第一轮“攻击”。
土方先生边说边继续上前一步,企图抓住总司身后的清光:“总司你就是太宠他了你看看,都被你宠坏了!”
总司一个转身:“他就这样,我待会回去好好骂他,让他帮你洗衣服!连洗三天!”
堀川见状,笑得前仰后合,跟过去抓住清光的衣角。这下成了一对三,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嘿你们三个,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土方先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放开了陪他们玩了起来……

院子里回荡着笑声。
雪人“兼桑”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故事仍然在继续。
但是清光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些,再慢些。

大和守安定 极化修行家书

顺着花丸的结尾,不知道会不会实装打刀极化【以及不知道第一个极化的是不是安定】反正我脑洞是开了。。。
安定极化的三封家书。
嗯因为我觉得打刀极化应该和短刀极化不太一样吧所以家书内容和极化修行的内容也不太一样。反正就,随便看看呗~
若有历史上的不对欢迎指正【鞠躬】
啊对了,无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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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守安定极化修行家书

【第一封】
致主上:
展信好。
我是安定。
今天,京都下雪了,虽然已是初春,可天气还是很冷。俗话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我寄居的这户人家替我做了一件冬衣,让我很是感激。不知道本丸最近怎么样?你们都好吗?清光好吗?晚上睡觉他还踢被子吗?
昨天,我碰见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了,他们来壬生村招募新人,啊,还有,我又一次见到了冲田君。这时候的他看起来精神焕发,真叫我怀念啊。我也有去应募,近藤先生夸奖我剑术不错。他们不知道我在本丸每天都和清光一起练习,冲田君的剑术我都有好好记牢。
嗯......村口老是有只小黑猫,我不喜欢它。这里的生活很平静,但是我马上就会随着大家离开这里了。我的修行之路,可能才刚刚开始吧。不管有多苦,总之,能再见到近藤先生、土方先生和冲田君,真是太好了。
我会再写信的。
请您保重。

大和守安定   敬上

【第二封】
致主上:
展信好。
我是安定。
隔了这么久才给您写信,真是抱歉。我这里是元治元年十月,这段时间可真是多事之秋,从四月到九月,这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信中无法说清,等我回家会向您一一道来。
这段时间,让我对近藤先生和冲田君,还有清光,都有了新的认识,也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忠念有了更新的领悟。现在,我已经真正明白了自己到底为谁而战,也真正明白了自己想要守护的是什么。大和守安定,可以说稍稍进步了一些吧,我这么自信的认为。
您最近好吗?本丸的大家都好吗?清光的指甲今天是什么颜色?爱写俳句的兼桑最近有没有又冒金句呢?
我的旅程已经过半,很快将要与您,与大家团聚了。我期待着这一天,也请您期待着更好的安定。请您转告清光,我很想念他。

大和守安定   敬上

【第三封】
致主上:
展信好。
我是安定。
千驮谷的星星很好看,我每夜都看,看不够,如果有机会,很想和您一起看。
这几日,冲田君的病情越来越重了,经常整夜整夜的咳嗽,睡不着觉的时候,他会让我把房间门开着,也看着天上的星星。
我与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在流山分别已有十五日,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我很担心近藤先生,可是一想,还有长曾祢先生陪着他,便稍稍安心。若今后长曾祢先生修行到达流山,不知可否请他告知后来之事?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冲田君。他经常笑着宽慰我,但是那样,让我更加难过。早知修行会让我重回这段伤心的时光,我宁可在本丸与您喝茶谈天,与清光玩耍拌嘴,也不要再回到这个伤心之地。
又或许,这也是修行的一种。
不管如何,我决定这段修行到此为止。因为当我真正亲身经历过池田屋事件之后,真正陪着冲田君走完剩下的人生路之后,于此尘世,我将了无牵挂。
只愿您一生一世平安康健。
啊,对了,说点开心的事情。我给您和清光都准备了一些手信,到时我回本丸会亲手给您。还请您暂时对清光保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请等我归来。

大和守安定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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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二封信是在池田屋事件过后不久写的,我想的是安定亲眼目睹了清光断刀,所以那段时间特别想念清光。哈哈哈反正我本丸的安定可凶了,应该是那种当面不会说“清光我超想你的”但是背地里不停地念叨的人hhhh

《吾刀之灵》02

我自己写的时候就要被小清光的萌死了。今晚花丸要结局了,不管官方结局是糖是刀,先自己吃点自产糖打个预防针。。。。

注意→私设如山,原创总司和土方先生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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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屯所的第一个刀灵这件事虽然可喜可贺,但是严谨的近藤先生还是因为总司的迟到而生气,在早会上又再三强调了纪律。可关于刀灵他却只字未提。

总司也明白这件事始终是自己不对,领了罚,在院里顶水盆罚站。

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平时一向守纪的总司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知道真相的平助因为受近藤先生的嘱托,强忍着不说出口。他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被罚站的总司,身后是被发怒的近藤先生吓到了的小清光。小清光拽着平助的衣角,两个人一起探头探脑的。

“刀灵极其珍贵,不是每把刀都有,况且他们只会在自己愿意被看到的人面前现身。”平助回想起早上近藤先生在总司房间里对他说的话,“所以,今天你看到的事情,万万不可张扬。”

“近藤先生有时候还真不近人情啊。”平助看着自己身后还不懂发生了什么的小清光叹了口气。

日头慢慢爬上来,阳光虽然不算太强烈,但顶着满满一盆水的总司在太阳下罚站已经有了大半个时辰了,加上夜里没休息好,而且因为迟到所以错过了早膳,他的身形开始有些摇晃。虽是冬末,春天快要来了,可是风还是冷得很。

昨晚教会了清光说自己的名字,也教会了他说一些简单的词语,今晚教他些别的吧。教什么好呢?要教他扎马步吗?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些?

虽然忍着辛苦在受罚,总司心里想的却全是这些。他看着地上来来去去搬东西的蚂蚁,想得很入神。

平助去了练习场,没人陪着自己,清光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的主人。他顶着水盆在干嘛呢?顶着不累吗?为什么要站在太阳下面呢?这些对他来说太难理解了。在昨天之前,他还是个被困在刀剑里的刀灵,他以为全世界都和自己一样是崭新的,等着哪天被有缘的人唤醒。这个世界的条条框框边边角角对现在的他来说,都太生硬了。

“你是谁家的孩子?”突然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把清光吓了一跳。这句话自从他昨晚来到这里,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人类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这么喜欢问这句话?清光回头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穿着和总司一样的羽织,马尾高高束起,显得整个人非常精神,圆脸,剑眉,眉头微蹙,眼神坚定。他的腰间别着一把胁差,一把打刀,他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爱刀上。清光看见那把胁差的刀鞘上有灵光。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如果是无关人等,恕在下失礼,请您离开此处。”这位先生很是严厉,清光觉得他比早上那位训话的先生还要可怕。

“加州清光。”他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清光?”这位先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打断,“哟,十四,回来了?这次成果如何?”近藤先生经过廊下,看到了他俩。

“嗯,此次上京一切已安排妥当……”这位先生回答了一句,却又迟疑,“局长,我进去跟您说。”说着,他往屋里走去。

清光看到那把胁差的灵光闪了一下。

院里空空的,只有总司还在受罚。清光很想帮他把头上的那盆水拿下来,看着很重很吃力。他不想看到总司这么吃力。训练场里传来道具刀相撞的砰砰声,和武士们训练的大喝,此起彼伏,叫清光听着心烦。他想为总司做点什么,他在院子里看了一圈,瞄到了被房屋遮挡露出一个角落的后院,田里刚刚收上了一批地瓜,码在垄边还未有人整理,地上零零星星散落着番薯叶子。他从石头上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向后院跑去。

后院是一小块自留田,地里还有些许地瓜没有收。清光跑进田里,想把地瓜拔出来。踩了一个又一个脚印,鞋底沾满了泥,他蹲下来,看着埋在土里的半截地瓜,这和刚刚早上平助偷偷塞给他的东西长得一模一样,他知道这个好吃。于是便蹲下来,拽着叶子,想拔出来。可是力气太小了,地瓜像有意和他作对似的,怎么也拔不出来。清光使出了全身力气,两只脚蹬着旁边的篱笆,咬紧了牙。可是最终还是只拔断了叶子,还栽了个大跟头。

清光很生气,他想了想,干脆直接用手挖地好了。于是撸起袖子就开干。

总算站够了时辰,总司拿下头顶的水盆,甩了甩已经僵硬的手臂,活动了下脖子。肩膀酸疼得很。他往井边走去,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经过通往后院的拐角,他的余光注意到有个小身影,抱着一堆地瓜。地瓜堆了满怀,走路摇摇晃晃。他站住脚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清光。

“哎呀清光,你这是干嘛呢?”看着抱着一堆地瓜走路都不稳的清光,他一路小跑迎上去。清光看到是他,也跑过来,怀里的地瓜掉了一路,他也不管,直接扑到总司怀里,总司没有介意他一身的泥巴,一把抱住,他摸摸清光的手,冷冰冰的,“你看你,一身的泥,手也这么凉,你干什么去了?”

“好吃。给你。”清光把怀里剩下的地瓜一股脑塞给总司。

总司看着他小脸脏兮兮但是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给我?你从哪弄来的?”

“那儿。”清光指了指后院的自留田。总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自留田里一片狼藉……完蛋了,总司预感到明天头顶又要顶水盆。

“哎哟我的祖宗,你这是……”总司哭笑不得,“哈哈哈好好好,谢谢我们清光。这是给我吃的吗?”

“嗯!”清光见他笑了,也开心地用力点头。说话就要把地瓜往总司嘴里塞。总司赶忙拦住他:“哎不不不,不是这样吃的哦。”他站起来,拉起清光的手,“跟我来。”

他带着清光到井边,洗干净手里的地瓜,顺便把小泥娃也洗干净了。然后又带着他去了厨房,央求师傅半天,才得到了可以在锅膛里闷地瓜的许可。总司抱着清光,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师徒二人看着燃得旺旺的柴火,和灰烬里埋着的地瓜,各有所思。火光印在二人脸上和眼睛里,闪闪发亮。

“可以了吗?”清光恨不得每隔一分钟就要问一次。
“还没。再等等。”
“好难。”清光撅起了嘴。
“等待这件事就是很难。”总司耐心的回答,顺手把清光吃进嘴里的小碎发拨出来。这孩子头发依旧乱蓬蓬,小碎发挠得总司脸上痒痒的。他注意到清光手腕上的白色布条。

“清光。”
“嗯?”
“能把那个给我吗?”总司指着布条问。
“好。”总司要什么都给,清光麻溜的解下了自己的布条。总司接过来,用手掸净布条上残留的泥点子,又把这布条捋了又捋。他掰过清光的肩膀:“坐好。”清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乖乖听话坐好。总司温柔地用手指梳顺清光的头发,然后把碎发理顺握在手里,接着用布条一圈又一圈的慢慢绑紧。

“让我看看。”
“啊!”清光摸到了自己的小辫子,很是兴奋,甚至从总司膝头跳下来,捏着自己的小辫子左看右看。

“我们清光真好看。”总司看着面前这个因为自己帮他绑了辫子就兴奋到不知所措的孩子,自己心里也很是开怀,“清光以后要一直这样注意整洁,不能再像个小花猫咯。”他刮了下清光的鼻子,惹得小清光向他做了个鬼脸。

锅膛里,地瓜渐渐传出了特有的香味。甜甜的,一丝一丝的。柴火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

清光觉得,自己大概一生都会记得这一刻。

记得总司要自己一直这样整洁好看。
记得总司说等待总是一件难熬的事。

吾刀之灵

最近不知道咋了就是很想写总司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刀出现刀灵的故事
也就是总司第一次见到人形化的清光,清光还不会说话,总司就教他说话教他走路啥啥啥的。
第一更。
幼稚园文笔
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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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有刀灵这回事儿,在今晚之前冲田总司从来没有信过,他一直以为刀灵只是刀匠编出来装神弄鬼骗取销量的假话。不错,刀用得久了确实会变得好像和自己有默契一般,可是说它会化成人形甚至还会开口讲话这种事情,冲田总司是一百万个不相信。

直到今晚,他洗漱完毕回到屋里,看见屋里竟然乖巧地坐着一个陌生的孩子。他打开门的时候,这孩子正在摩挲着自己的加贺清光。

总司被这个场景吓得后退三步大叫了一声,他颤抖着问道:“你......你是谁?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新选组的屯所?”

男孩头发乱蓬蓬,脖颈处的碎发松散的垂在肩膀上,柳叶眉,桃花眼,脸蛋红扑扑,嘴唇薄薄的,最妙的是唇下生来一颗小痣。他穿着件深红色的甚平,皱巴巴的,显得整个人像只小鹿一样小心翼翼。看样子他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男孩头歪了歪,没有回答,只是甜甜的朝着总司笑着。可是不管他笑得多甜总司只感觉后背发毛。深更半夜房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孩,虽然他长得那么可爱笑得那么甜,可是换谁谁都冷静不了。

“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你的父母呢?这么晚了赶快回家去吧!”
男孩的表情瞬间沮丧了下来,他低着头,时不时偷瞄一眼总司。“你听得懂我的话?”总司察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张了张嘴,可是只发出了一连串没意义的音节,叫人摸不着头脑。
是个哑巴吗?总司心想。他打量着这个孩子,深红色的衣服,内边镶着红黑相间的菱格,手腕处缠了打着浪人结的白布条,坐在自己的加贺清光旁边,一脸的无辜天真。

浪人结,这种绑法倒是很像自己在加贺清光身上绑的下绪。

“宗次郎?”闻声而来的近藤先生出现在廊上,“何故夜半吵闹?”
“近藤先生,这......”总司指着屋里,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近藤先生疑惑地向屋内看去。男孩乖巧地坐着,手里捻着自己手腕上的白色布条,他一对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局促不安。
“哈哈,宗次郎,你没觉得这孩子,长得挺像你吗?”近藤先生突然笑了。
“啊?近藤先生,您说什么呢......”总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不成局长这是在怀疑自己有私生子吗?天地良心!我冲田总司长这么大,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啊!

“我说,这孩子是你的刀灵啊!”近藤先生拍着总司的肩膀,“这把清光你刚用了一年就出了刀灵,真是把不错的利刃,看来,你的清光很喜欢你。”

“等下,近藤先生,您是说,这孩子是我的刀化身的刀灵?”总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世上真的有刀灵?这孩子是自己的加贺清光?
他看向那孩子,孩子也在看他。乱乱的碎发,一尘不染的眼睛,唇下一颗精致的小痣,不安的捻着衣袖的手,尤其是那件甚平,他坐在自己的加贺清光旁边,和刀鞘的颜色一模一样,包括手腕上的浪人结,也和加贺清光的下绪完全相同。总司感到不可思议。

“可是,近藤先生,您怎么知道这是刀灵?”
“能化出刀灵的刀,一定是和主人同声同息的。人们都说我的虎彻是赝品,化不出刀灵,可我从来不信。”近藤先生的神情突然变了,“我研究过刀灵,所以知道他们出现的时候是什么样。宗次郎,这孩子是我们屯所的第一个刀灵啊!”

当晚,近藤先生走后,总司看着这男孩,十分头疼。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呢,突然就要照顾一个孩子,还是个刀灵。可是这孩子倒是活泼得很,趴在榻榻米上玩着清光的刀鞘,在两臂之间滚来滚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逗得笑个不停。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总司想不明白。
怎么和这孩子相处,总司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啊话说回来,也不能老是“这孩子”“那孩子”的叫他,得给他起个名字才好。

清太郎?——感觉怪怪的......
光次郎?——还不如清太郎......
加贺丸?——这又是什么鬼名字!
啊啊啊啊啊烦死啦!总司刚想了三个,就觉得脑壳疼。
不管了,既然是自己的刀灵,就还叫加贺清光吧。
啊不行,得和本体刀区分开。
那么就......加州清光吧。这样好听些。

“哎!你!”总司开口,清光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小游戏,好奇地看向他,“你......你......”
该死,这孩子的眼睛真好看。
“你的名字是,加州清光。喜欢吗?”
孩子听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像是春日的小鹿看见了路边的刚开的小花一样突然明媚起来,他很高兴,一骨碌从榻榻米上爬起来,围着总司转圈圈。
“你很喜欢呀。”总司被逗乐,一把拉过他,“别跑,当心摔了。我教你念自己名字,你跟我学好吗?”
清光点点头。

“か——しゅう——”总司认认真真地咬着音。
“が——しぅ——”清光也认认真真地跟着念。
“不对哦,是か——しゅう——”
“か——しゅう——”
“真棒,接下来。き——よ——み——つ”
“ぎ——や——み——づ”
“很好哦清光就快学会啦,再来遍,き——よ——み——つ”
“き——よ——み——つ”
“嗯很棒,我们连起来念一遍好吗?”
...........

总司房里的灯一夜没有灭。
“早上啦宗次郎起来练习啦!”已经过了集合时间还没见到总司的藤堂平助打算来掀总司的被子。
他推开门,看见总司搂着清光,靠着墙。清光睡在他的怀里,小脸红扑扑。总司竖起手指做出“嘘”的声音示意平助小声些。
“这是......?”平助楞了。这什么情况?
“清光刚睡着没多久,你声音小一些。”

                                           【未完】

无题

今晚看完花丸的衍生物。
碎刀注意!!总司咯血注意!!
不要给我寄刀片!!我自己扯裤腰带房梁解决!
安定冲进池田屋会亲眼看到什么,希望花丸不要像我想的这样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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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君!”安定看着独自冲上二楼的总司,急得大喊。他刚想要追上去,长州敌军猝不及防的一击,樱花发夹应声落地。

这就是比时间溯行军更像鬼怪的人心啊!

容不得丝毫迟疑,敌军又一刀而落,安定拔刀从容应对,招招严守却不进攻。他明白,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自己不能轻易地卷入这个时代的战斗,他也明白今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卷入这场战斗。
可是聪明伶俐的安定知道很多道理,就是不知道现在清光正在屋顶,听着刀剑相撞的打打杀杀,心里翻江倒海,攥着拳头担心着自己。

冲田君由我来守护。
安定三两招摆脱了长州武士,迫不及待地追上二楼。夏季闷热,二楼比一楼更是酷热难当,老天爷憋着一场大雨不下,空气里满满的是暴雨将至的水汽,混着血腥味扑鼻而来。
追上二楼的安定一眼看到了总司在内室战斗,映在门上的剪影。总司手里的刀来去无踪,极其锐利,敏捷得像只猎豹。即便刀的剪影因为挥刀速度很快而模糊难辨,但安定还是认出了这把刀。
怎么会认不出这把刀,他与自己从小朝夕相处,现在就在屋顶等着自己。

“杀啊——”屋内敌人突然的大叫让安定回过神来,是这儿了,就是这儿了!真正的池田屋!总司从未带他来过的池田屋!他很想推开那扇半掩的门,他伸出手去。
“不行。”就在他快要碰到门的一刹那,突然有人拽住了他,“安定,不行。”
是清光。
此时的清光因为先前的战斗,脸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他的刘海一小撮黏在额前,鼻尖上的汗珠闪着光。
他的领口沾着血。
血?时间溯行军可不会流血!
“清光你......”安定指着他的领口血渍,“你杀了人?”
“刀生来就是为了杀人。”清光很冷静,甚至在这份冷静里有种怒气,“更何况,我要进来带走你,谁敢拦我。”说着他就把安定往外拽。

就在这时,原本虚掩的门突然被撞开,重伤的长州武士试图逃跑,他捂着自己的伤口夺门而出,正巧撞在安清二人面前。这武士看到安定的羽织,立马挥刀相向,没有任何迟疑。安定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清光一把拉到身后。只听得两剑交锋时的“叮铛”一声,不同的是这一声格外的响亮,甚至有种刮心之感,安定突然觉得自己胸口有点疼。

“真是傻子,这种情况下,不好好打起十二分精神战斗,反而在发呆。”面前的清光说着话,长州武士应声倒地,胸口插着半截刀。

安定认得那把刀,即便只有半截。
那把刀与自己从小朝夕相处,一分钟前还在屋顶等着自己,一秒钟前还把自己拉到身后。
“冲田君没有教过你,战斗的时候不能走神吗?”清光的声音突然颤抖,站也站不稳。
“清光!!”安定赶忙扶住他,这才发现心急帮自己挡刀的清光直接用刀不讲任何剑法刺穿敌人的胸甲,这样的冲击即使是太刀也无法招架得住,“清光!”安定感受到自己扶住的这个人身体在慢慢变凉,变透明。他说不出一句话。

“我......直到最后,都是被爱着的吗?”

屋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安定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心像是被热油淋遍,被烈火灼烧。

加州清光,碎刀。

安定的手甲

起名废。。。名字就是基本内容啦。←最近的我为何格外高产?
你们猜最后安清和好没?

清光最近很头疼。
因为安定最喜欢的刺绣手甲找不到了。
刺绣手甲一找不到,安定就不安定,念叨着“偷我手甲的人头颅落地去死吧”之类的,本丸不管谁经过部屋外头他都逮着人家问一句你看见我手甲了吗。有一次差点把五虎退吓哭。
安定很少这样反常,或者说,丢手甲之前从来不这样。
“你不如好好想想最后一次见到手甲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清光没有理会在屋里发着呆念叨着手甲的安定,自顾自在指甲上画樱花,这次新买的甲油带着一股清香而且干得很快,他很满意。万屋很久没有进过这么好的货了。
“就是昨天嘛昨天,和歌仙桑一起内番,我把手甲摘掉晾衣服来着,就放在旁边石头上的嘛。”安定捏着鬓角歪着头,天哪为什么丢个手甲也要这么可爱清光心想。
所以自己到底是在头疼找不到安定的手甲还是在头疼承认找不到手甲的安定比自己可爱?
啊像个绕口令一样,这也很头疼。

总之,本丸这两天不安静,大家都在帮安定找手甲。
“大和守桑,这是你的手甲吗?”藤四郎家的秋田拿着一副灰白色的绣着牡丹的“手甲”来问。
“那是主人的手套啦。”清光和安定异口同声道。

“呦大和守,小僧我帮你找到了,卡卡卡卡卡。”山伏国広人还没到笑声先到,从怀里掏出一副黑色手套来。安定一翻,竟然发现手套里面绣的是药研的名字。

“啊——我的手甲到底去哪里了啊!”安定苦恼到揉乱了自己的马尾辫儿,“清光!清——光——!帮我一起找手甲吧!”他拉起清光就跑,清光正梳着自己的小辫子,把头绳绑紧些,上回出阵遇到一群敌枪,混乱中头绳散开,头发飘上来迷了眼睛让他一时大意竟然中伤。被安定这么一拉,梳子都掉在了地上。
“啊......我待会还要远征没有空。”他的盐对应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满脑子只有手甲的安定。这家伙从小就是这样,一根筋,倔得很,能为偷吃了他的金平糖生一个礼拜的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得住不和自己说话的,反正自己即便是生气也从来忍不住不和他说话。
要自己不说话有点难。
所以,成为付丧神之后,在本丸等了好几周才等来安定,谁知安定却对他不满意得很,说着“为什么是你去了池田屋为什么去了之后你就不告而别”之类的傻话,足足两三天没正经理自己,直到主人安排他们俩一起出阵池田屋。
啊这样说起来其实怨气更大的是我加州清光啊哼。
不过清光一直拿安定没办法。同样的安定也拿他没办法。

扯远了。
安定的手甲还没找着呢。

“没有手甲,我就不能出阵了!没有手甲的大和守安定是不完整的。”他甚至带着些哭腔,“那副手甲,你可能不知道,那副手甲是屯所搬到西本愿寺之后,是冲田君失去你之后,找绣娘帮我量身做的。我不能丢。”他的话,让清光一愣。
西本愿寺,对他来说,是个一辈子都没去过的地方,即使是成为了付丧神,也因为本丸的规矩,不能随意出门,更不能单独去时间溯行军没有出现的地方,那样可能会改变历史,更会暴露本丸的所在位置。所以,自己才更加想去,才更加想穿着洋装而不是生前看腻了的羽织。
不对,错了。新选组的羽织看不腻。看腻了的是自己罢了。

“清光,手甲上绣着我的刀徽,你见过的,我每晚睡前都会擦拭它。我必须要找到它。”安定的蓝眼睛很坚定,蓝的清澈透明。清光觉得安定最可贵的就是这份清澈透明,对冲田君,对自己,安定向来都是这样。
“不过我现在要出门远征,等我回来我一定帮你找。”清光被院里摇铃铛的声音回过神来,该出门了,任务不能不去完成。

这下闹大了。
清光心想。
这时候不知道该怪谁,如果不是自己在池田屋之后就离开了总司和安定,不知道在那之后发生的事,就不会弄不清那副手甲对安定的意义。这样想着,他一路都很沮丧。
“加州桑,今天情绪不高啊。”石切丸看他一直低着头,拍拍他的肩说道,“这可不像你。”
“啊,我......我在想一些事情。”
“如果是厄运缠身,我不介意帮你作个法。”石切丸说着就要去拔剑。
“哎不不不这倒不用。”清光赶紧拦住他,石切丸这机动值真要在远征路上作个法,一共才三小时的远征可能最后就得失败了,主人又得不高兴了。

更何况,一时的厄运可以祛除,上辈子欠下的债又怎么可能因为一次作法就一笔勾销呢。

“石切丸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请讲。”
“如果一件事本来是好事,可是因为不够了解所以变成了坏事,该怎么办呢?”
“好事坏事,都是看结果才能确定的。没看到结果之前,可不要妄下结论。不知道加州桑你是为何而发问,不过以我在神社生活的经验告诉你,人们都是很渴望好事发生的,那份渴望凝聚起来,力量无穷无尽。所以,加州桑,”石切丸突然停下,看着清光的眼睛,“你想要一件事变成好事还是坏事,全在于你的渴望有多强烈。”

清光看着石切丸,石切丸似乎能一直看到他心底里去。
清光若有所思。

而本丸里,安定依旧在满院子找手甲。
“日本号先生!”他看见日本号坐在廊下和次郎喝着酒,“昨天我晾衣服的时候你也坐在这里,请问你看到有谁拿过我的手甲吗?”
“没看见。”日本号举着酒瓶,“好酒当前,我什么也看不见。”
“啊,如果是大和守桑的手甲的话,我今天去万屋买酒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呢。”在一边的次郎突然说,“绣娘在绣着一副手甲,我还问她绣这么好看,是不是要送情郎呢?那小姑娘害羞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嘛,真是不解风情哟。”次郎喝得脸红红的,好看得很,安定心想,怪不得绣娘要害羞了,次郎先生就是这样的存在呀。
啊!对了!万屋!回过神来的安定突然想起次郎的话:“抱歉!失陪了!我去一趟万屋!次郎先生,谢谢您!”

清光远征回来的时候,天色擦黑,华灯初上。本丸院子里粟田口一家热热闹闹吃着火锅,光忠和长谷部在一旁凑热闹。
安定呢?怎么没见他找手甲了?
清光回到屋里,推开门,发现安定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
“清光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唔......安定大魔王好可怕!
“清光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手甲?”
“我......我看到你的手甲破了......”
“借口!”
“你不要生气嘛......”
“我最讨厌清光了!”安定嘟着嘴,夺门而出,留下清光一个人在屋子里不寒而栗。

清光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手甲,虎口部位的磨损被绣娘用丝线补得很好,看起来像是新的。
真是的,这个家伙,为什么不能把手甲翻开看一下呢。
我还特地拜托绣娘在手腕的地方绣上了字啊。

今天是你大和守安定来到本丸一周年。
我记得清清楚楚。

清光放下手甲,转身追出去:“喂——安定!等我!听我解释!”

手甲在桌上,旁边摆着的烛火突然爆了灯花。
手甲的手腕处一行小字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一生安定”
大和守先生,我加州清光的期望,全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第一次玩LOFTER呀不知道这样发格式对不对
*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还烦请大家指正哦
*这是一篇听着近侍曲脑补出来的短文
*之前有在微博上发过
*高虐注意

昨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院子里堆了厚厚的一层。夜晚经常有树枝被雪压断的声音,屯所已经彻底搬空了,雪压断树枝的声音衬得院子更冷清了。

“总司,你......”
“我不想扔,就这样埋着吧。也许哪一天我还会回来看看他。”

清光仍然记得那一天,是总司亲手把他埋在了屯所的八重樱树下。埋自己之前,这个人把自己擦拭了好几遍,甚至还帮他换上了新的缠绳。过去了这么多天,从夏到秋,从秋到冬,清光一直记得他的话,他说会回来看他。
屯所搬迁之后,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清光起初以为他是下雨所以不来,可是雨停了,天晴了,他还是没来。接着入冬了,天气冷,清光想那个人身体不好还是别来了吧,可是雪已经停了,那个人还是没有来。

“啊啦,一下雪人都变懒了。”和他一起被埋在旧屯所的新八的佩刀突然坐到他身边,把他吓了一跳。
“拜托你不要老是突然出现好吗,”清光不满意的撇了撇嘴,“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性格,和新八一样稳重多好。”
“哎呀小清光,性格怎么可以改呢,这可是与生俱来的,如果能改,岂不白费了老天爷一番苦心。”
“就你歪理多。”清光紧了紧自己的围巾。

昨晚,他又梦到了几个月前的那一幕。
说来也奇怪,断刀之后他反而比以前睡得少了,可即便是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也还是会做很长的梦。
有时候梦到的是他还小的时候,和安定一起围着总司打闹,撞倒了院里的晾衣架被副长好一通教训。有时候梦到的是断刀之后,总司带着他一家家刀匠铺询问,他断刀的地方疼得很,总司就用羽织包着他。
可他最经常梦到的还是那个狭小逼仄的池田屋二楼,死缠烂打的敌人,炎热的天气,刀光剑影,此起彼伏的杀阵。
清光从来不后悔跟着冲田君去了池田屋。
嗯......至少现在不后悔了。

“你最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不发呆,我还能干嘛呢。我们不能离开本体太远。”清光抬起头看着八重樱,冬天的树枝干瘪枯燥。
像我一样啊。他这样想。我现在也是这幅样子吧,不能出阵的我了无生气,大和守那个家伙看到的话,应该会嘲笑我的吧。会说着清光你也不过如此嘛,然后和我比试一番。不过,这八重樱开花的时候,大和守和我都很喜欢在这树底下躺着休息啊,有时候还要为了哪个角度赏花更好看而抢起位置来,现在好啦,没人跟我抢了。这八重樱开花的时候,真是美极了。

开过花就好。

嗯。

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对一个人怎么过冬这种事还是知道一点的。虽然总司老说我和安定两个家伙很麻烦,可是那都是我俩为了引他注意玩的把戏罢了。

我不怕的。一个人什么的,过冬什么的。
我有总司帮我缠上的新缠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