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翻身吗

极度懒,懒到恨不得被踢屁股的地步。一应也是个社畜.....主要写点冲田组or新选组的辣鸡小短文,晕车,不喜欢开车,无碳出行。微博常年舔屏三次元爱豆路所以就不公开了果咩qwq

安定的手甲

起名废。。。名字就是基本内容啦。←最近的我为何格外高产?
你们猜最后安清和好没?

清光最近很头疼。
因为安定最喜欢的刺绣手甲找不到了。
刺绣手甲一找不到,安定就不安定,念叨着“偷我手甲的人头颅落地去死吧”之类的,本丸不管谁经过部屋外头他都逮着人家问一句你看见我手甲了吗。有一次差点把五虎退吓哭。
安定很少这样反常,或者说,丢手甲之前从来不这样。
“你不如好好想想最后一次见到手甲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清光没有理会在屋里发着呆念叨着手甲的安定,自顾自在指甲上画樱花,这次新买的甲油带着一股清香而且干得很快,他很满意。万屋很久没有进过这么好的货了。
“就是昨天嘛昨天,和歌仙桑一起内番,我把手甲摘掉晾衣服来着,就放在旁边石头上的嘛。”安定捏着鬓角歪着头,天哪为什么丢个手甲也要这么可爱清光心想。
所以自己到底是在头疼找不到安定的手甲还是在头疼承认找不到手甲的安定比自己可爱?
啊像个绕口令一样,这也很头疼。

总之,本丸这两天不安静,大家都在帮安定找手甲。
“大和守桑,这是你的手甲吗?”藤四郎家的秋田拿着一副灰白色的绣着牡丹的“手甲”来问。
“那是主人的手套啦。”清光和安定异口同声道。

“呦大和守,小僧我帮你找到了,卡卡卡卡卡。”山伏国広人还没到笑声先到,从怀里掏出一副黑色手套来。安定一翻,竟然发现手套里面绣的是药研的名字。

“啊——我的手甲到底去哪里了啊!”安定苦恼到揉乱了自己的马尾辫儿,“清光!清——光——!帮我一起找手甲吧!”他拉起清光就跑,清光正梳着自己的小辫子,把头绳绑紧些,上回出阵遇到一群敌枪,混乱中头绳散开,头发飘上来迷了眼睛让他一时大意竟然中伤。被安定这么一拉,梳子都掉在了地上。
“啊......我待会还要远征没有空。”他的盐对应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满脑子只有手甲的安定。这家伙从小就是这样,一根筋,倔得很,能为偷吃了他的金平糖生一个礼拜的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得住不和自己说话的,反正自己即便是生气也从来忍不住不和他说话。
要自己不说话有点难。
所以,成为付丧神之后,在本丸等了好几周才等来安定,谁知安定却对他不满意得很,说着“为什么是你去了池田屋为什么去了之后你就不告而别”之类的傻话,足足两三天没正经理自己,直到主人安排他们俩一起出阵池田屋。
啊这样说起来其实怨气更大的是我加州清光啊哼。
不过清光一直拿安定没办法。同样的安定也拿他没办法。

扯远了。
安定的手甲还没找着呢。

“没有手甲,我就不能出阵了!没有手甲的大和守安定是不完整的。”他甚至带着些哭腔,“那副手甲,你可能不知道,那副手甲是屯所搬到西本愿寺之后,是冲田君失去你之后,找绣娘帮我量身做的。我不能丢。”他的话,让清光一愣。
西本愿寺,对他来说,是个一辈子都没去过的地方,即使是成为了付丧神,也因为本丸的规矩,不能随意出门,更不能单独去时间溯行军没有出现的地方,那样可能会改变历史,更会暴露本丸的所在位置。所以,自己才更加想去,才更加想穿着洋装而不是生前看腻了的羽织。
不对,错了。新选组的羽织看不腻。看腻了的是自己罢了。

“清光,手甲上绣着我的刀徽,你见过的,我每晚睡前都会擦拭它。我必须要找到它。”安定的蓝眼睛很坚定,蓝的清澈透明。清光觉得安定最可贵的就是这份清澈透明,对冲田君,对自己,安定向来都是这样。
“不过我现在要出门远征,等我回来我一定帮你找。”清光被院里摇铃铛的声音回过神来,该出门了,任务不能不去完成。

这下闹大了。
清光心想。
这时候不知道该怪谁,如果不是自己在池田屋之后就离开了总司和安定,不知道在那之后发生的事,就不会弄不清那副手甲对安定的意义。这样想着,他一路都很沮丧。
“加州桑,今天情绪不高啊。”石切丸看他一直低着头,拍拍他的肩说道,“这可不像你。”
“啊,我......我在想一些事情。”
“如果是厄运缠身,我不介意帮你作个法。”石切丸说着就要去拔剑。
“哎不不不这倒不用。”清光赶紧拦住他,石切丸这机动值真要在远征路上作个法,一共才三小时的远征可能最后就得失败了,主人又得不高兴了。

更何况,一时的厄运可以祛除,上辈子欠下的债又怎么可能因为一次作法就一笔勾销呢。

“石切丸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请讲。”
“如果一件事本来是好事,可是因为不够了解所以变成了坏事,该怎么办呢?”
“好事坏事,都是看结果才能确定的。没看到结果之前,可不要妄下结论。不知道加州桑你是为何而发问,不过以我在神社生活的经验告诉你,人们都是很渴望好事发生的,那份渴望凝聚起来,力量无穷无尽。所以,加州桑,”石切丸突然停下,看着清光的眼睛,“你想要一件事变成好事还是坏事,全在于你的渴望有多强烈。”

清光看着石切丸,石切丸似乎能一直看到他心底里去。
清光若有所思。

而本丸里,安定依旧在满院子找手甲。
“日本号先生!”他看见日本号坐在廊下和次郎喝着酒,“昨天我晾衣服的时候你也坐在这里,请问你看到有谁拿过我的手甲吗?”
“没看见。”日本号举着酒瓶,“好酒当前,我什么也看不见。”
“啊,如果是大和守桑的手甲的话,我今天去万屋买酒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呢。”在一边的次郎突然说,“绣娘在绣着一副手甲,我还问她绣这么好看,是不是要送情郎呢?那小姑娘害羞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嘛,真是不解风情哟。”次郎喝得脸红红的,好看得很,安定心想,怪不得绣娘要害羞了,次郎先生就是这样的存在呀。
啊!对了!万屋!回过神来的安定突然想起次郎的话:“抱歉!失陪了!我去一趟万屋!次郎先生,谢谢您!”

清光远征回来的时候,天色擦黑,华灯初上。本丸院子里粟田口一家热热闹闹吃着火锅,光忠和长谷部在一旁凑热闹。
安定呢?怎么没见他找手甲了?
清光回到屋里,推开门,发现安定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
“清光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唔......安定大魔王好可怕!
“清光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手甲?”
“我......我看到你的手甲破了......”
“借口!”
“你不要生气嘛......”
“我最讨厌清光了!”安定嘟着嘴,夺门而出,留下清光一个人在屋子里不寒而栗。

清光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手甲,虎口部位的磨损被绣娘用丝线补得很好,看起来像是新的。
真是的,这个家伙,为什么不能把手甲翻开看一下呢。
我还特地拜托绣娘在手腕的地方绣上了字啊。

今天是你大和守安定来到本丸一周年。
我记得清清楚楚。

清光放下手甲,转身追出去:“喂——安定!等我!听我解释!”

手甲在桌上,旁边摆着的烛火突然爆了灯花。
手甲的手腕处一行小字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一生安定”
大和守先生,我加州清光的期望,全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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